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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8章 彭納爾VS齊悅(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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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8章 彭納爾VS齊悅(278)

看到齊悅從王府外走進來麗莎小跑著過去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了齊悅的身上:“王妃,您這麽晚出去做什麽?怎麽不好好休息?剛剛奈菲爾和哈姆丹王子已經從房間裏出來了。”

齊悅有些魂不守舍,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目光卻沒有焦點的看著麗莎說:“隨便走走。”

麗莎嘆嘆氣心疼起齊悅來。

雖然王妃有時候表面上非常鎮定,可是心裏一定很難過很脆弱。

“王妃,您快些回去休息吧,外面有點冷,一定要註意自己的身體,王子殿下也一定不願意看到您在外面吹風。”

齊悅點點頭,進臥室前,突然轉身,看著皺著眉頭的麗莎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麗莎,明天早上可以出去幫我買一束花嗎?”

“當然可以,可是王妃想要什麽花,我直接打電話讓花店的人送過來便是。”

齊悅頓了頓,面無表情道:“我想你親自去,幫我挑一束好看的,新鮮的,別人,我不信任,就這樣定了,謝謝你,麗莎。”

麗莎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齊悅便把房門關上,甚至都沒有問關於彭納爾王子的事情,而且看起來很奇怪,也說不上哪裏奇怪。

回到房間,突然一切變的有些空蕩起來,裏面沒有一點聲音,有的是只是窗戶外面那棵高大的樹上面的樹葉被風吹的梭梭的響聲,白色的窗簾被風吹起露出了樹幹的輪廓,從齊悅的這個角度看出去,竟然可以窺見朦朦朧朧的月亮給整片黑色的天空裏暈染的一抹亮色。

桌子上的紙張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風吹到了地上,顯的孤零零的。

齊悅走過去撿起來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同時也看見了首飾盒子裏剛被自己放進去的紅石榴項鏈。

原來,時間過得這麽快,快的齊悅幾乎差點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也是一個人。

那麽,有什麽舍不得的。

整個臥室裏的布置都是按著齊悅的想法,她不喜歡粉紅的少女心,一切從簡,一切也不簡單,因為幾乎每一個角落裏都有彭納爾曾經的身影。

他的衣服,他一向最喜歡戴的那款手表和顏色款式各異的領帶,還有彭納爾最寶貴的那件黑色的風衣,,是齊悅上次在華國的時候買的,那個時候想不到彭納爾竟然這麽在乎。

抽屜裏好多車鑰匙,每次隨便一拿,去車庫的時候都不知道是哪一輛,需要解鎖後才知道,有一次竟然在半路上車子沒油,彭納爾當時還義正言辭的說“車這麽多,我哪兒管的了這麽多。”

還有一次,彭納爾去買花,結果買成菊花,被她暴打一頓,他為什麽連玫瑰都不知道送一支呢,那個時候齊悅是這麽想的,可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說出來。

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串聯起來,竟然這麽的好笑,她記得糗事,記得很多浪漫的事情,但是記的最清楚的居然是她和彭納爾吵架的畫面。

想來想去,這房間虛空起來,一時的落寞讓齊悅苦笑的臉上憋了點淚水。

呼,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的感性了,這不是她。

可是仔細想想今天蕭芝玟說的事情,為什麽她會毫不猶豫的一口同意,不是因為蕭芝玟的威脅,而是因為,齊悅怕她繼續留在這裏,自己的病會讓彭納爾為難,如果這樣,她還是離開吧,也許更好,也許自己完好無損回來的時候,一切才會更加簡單,當然,她更希望,彭納爾能夠完好無損的回來。

這夜,註定讓人失眠,註定是一個難題。

齊悅將換衣間裏自己的衣服折疊的整整齊齊,一個人打掃了整間房間,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一切又不是原來的樣子。

一塵不染,又充滿了回憶。

齊悅只帶走了手上的戒指,桌子上的紅石榴項鏈,她走的簡簡單單,直到最後看了一眼,皺眉忍痛關上了房門。

王府外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車子正停住等候,直到一個身穿棕色大衣的女人上車,才揚長而去。

第二天一早,敲門無果,麗莎推門而入,突然一陣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往裏看去,床上整整齊齊,像是沒人睡過,浴室裏空無一人,換衣間只有排排的衣服寥寥,房間裏的窗戶開著,不時有幾片葉子吹了進來落在了地毯上,桌子上一切還是原樣,麗莎將手上的黃玫瑰放在桌子上,花瓣竟滑輪了一片。

接到匿名消息的時候,哈姆丹和奈菲爾來不及確認,帶了不少人去了一個廢棄的地下工廠,穿過長長的陰森森的地下走廊,聽見了幾聲笑聲,顯然已經不知道危險逼近。

哈姆丹朝奈菲爾打手勢,一個前鋒,一個掩護,恰好和一群笑嘻嘻的人撞了個正著,那群人一看到這陣仗急忙四下逃跑卻發現已經被團團包圍。

而彭納爾就在剛剛這群人出來的房間裏,被綁在一把椅子上,身上傷痕累累,看樣子是被打的不輕。

眼睛已經幾乎睜不開,嘴角上還有殘留的血跡,身上的衣服已經變的破破爛爛,臉上滿是青茬和憔悴。

哈姆丹一看到彭納爾這副樣子不管不顧拿了地上的一根棍子氣勢洶洶的跑了出去嘴裏還在罵著:“這群孫子,是以為我們好欺負還是怎麽著?竟把人打成這樣,看老子不把你們打成殘廢!”

奈菲爾看了一眼哈姆丹的背影,想罷便也沒阻止。

“彭納爾?醒醒,我是奈菲爾!”

立馬解開彭納爾身上的繩子,發現身上已經被繩子給勒紅,甚至已經紅腫起來。

強迫性的睜開眼睛,彭納爾有些虛弱的看了看奈菲爾,只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和黑色的影子,耳朵裏是漸漸的不斷叫喊的聲音變的清晰,彭納爾四下看了看,像是在找誰,嘴角微微張開像是想要說什麽,可是好半響一個字也沒發出來。

“別說話,你身上的傷很重,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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